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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里调油(完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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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帕子,尤妙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梨花带雨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看的尤锦更为紧张,还没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开始认起了错。

    “哥哥错了,哥哥给妙儿认错,妙儿别哭……”

    尤妙拿过帕子,吸着鼻子:“我觉得委屈,我明明让你别出现的,你却还是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怕你被欺负。”他又不是辜负了葛葭桐,完全不相干的人,他怎么犯得上躲躲藏藏。

    “葛姑娘相貌好家世好,性格也温温柔柔的,我看你是动心了。”她之前还以为葛葭桐是那种妖妖娆娆的女人,没想到竟然是个看起来柔弱可亲的。

    而且看样子还读过书,甭管尤锦动不动心,她总觉得爹娘一定会动心思,毕竟葛家的条件太好了。

    葛家是越县本地人,除了在越县有个好地段的四进宅子,在葛家村还有大片土地,庄子也有两个。

    这样的家境,尤锦就是考上举人都是高攀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知道上一世葛葭桐是个什么样的人,尤妙也乐意让她当她的嫂子。

    不知道葛葭桐怎么就赖上他哥哥了,按着她家家世找个愿意受窝囊气的赘婿又不是找不到。

    “我专心考试哪里会想那么多,”尤锦语气无奈,见到妹妹不哭了稍微安了心,他都不明白自个妹妹怎么那么在乎葛家的姑娘,“再者妙儿不相信哥哥了?不喜欢便是不喜欢,怎么会因为她的家世和相貌动心。”

    尤妙觉得还是不保险:“我不信,我还气着,等到我相信了再理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关掉了门,尤锦看着紧闭的房门,敲了几次门,在外面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尤妙也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尤锦表情要多无奈有多无奈,这还是尤妙第一次为了旁人跟他闹脾气,而且这个旁人在他看来还是个样貌都记不清,未来也不会有什么瓜葛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尤妙是想不到办法了,她知道尤锦最疼她,所以才想了威胁他的法子,让他不要见葛葭桐。上辈子她哥哥断了腿没了前途,葛葭桐又居心叵测,与人私通嫁给她哥哥为遮丑,进门多久就怀了孩子,那时候尤家已经一团糟,葛家又用势压人,逼着尤家不准和离。

    让她哥哥成为这地方最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想着尤妙就想掉眼泪,上一世会有那样的局面都是她的错,她对抗不了席慕,就把气撒在最亲近的人身上,明明只用她一个人受苦就行了,却连累家里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。

    而她唯一能给席慕的报复,就是她逃得那几次,让席慕心情稍微不如意那么一会,然后加倍的又折腾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,尤妙还是没理尤锦的意思,但却板着脸给他夹菜,见他吃完了饭还给端上了早就在灶上煲着的暖汤。

    “妙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
    尤锦的夸赞得不到回应,清俊的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好笑:“去院里散步消食?”

    尤妙不搭理他,见他看着不说话,就往他手上塞了一本书,去厨房收拾碗碟。

    目送妹妹的身影走远,尤锦还是不明白尤妙在气什么,但忍不住想发笑,他的妹妹怎么连生气都那么可爱讨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毕竟入了秋,隔天一早醒来,在天边挂了一段时间的金乌不见踪影,天幕阴沉,特属于秋的瑟凉终于崭露头角。

    白云的颜色像是换过几次的洗笔水,墨淡的只剩了脏灰;一层叠着一层,低压的在天边蠢蠢欲动。林中的鸟鸣声少了许多,倒是烦人的蛐蛐叫个不停,不知道躲在哪片草丛。

    “马上要落雨,今日就别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见尤妙换上了出门的衣裳,尤锦劝阻道。

    哪能不出去,她要早些出去,才能早些回来,以防葛葭桐又来,她不在让她跟尤锦单独相处。

    尤妙本想继续不理尤锦,但怕他又像昨日一样来接她,转过头道:“一时半会下不了,再者就是下了我等到雨停了再回来也行,我跟秀儿说好了在她家吃晌午饭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今天没饭吃了。”尤妙瞪着眼睛道,见尤锦愣住,又忍不住心软,“饭菜放在灶上热着,你记得看时辰,别空着肚子看书。不用来接我,要是我发现你来接我,我就更生气,你就甭再想我会理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”尤锦忍住笑意,免得让以为自己现在很凶很生气的妹妹觉得挫败,“若是落了雨,就等雨停了再回来,若是到了申时末还在下雨我就去接你,不准生气,要不然我就没办法安心读书。”

    今天那么早去席慕哪儿,应该能早些走,尤妙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到那时候应该就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尤妙带着绣篮和拿了一把伞出门,依然是先去了苗秀那儿,两人做了一会绣活,尤妙借口快下雨了干脆把绣篮留下,去了席慕那儿。

    走到半路的时候,雨丝淅沥沥地飘了下来,虽然下的不大却被风吹得歪斜,不落在伞上偏偏她脸上飘。

    尤妙到了席家后院的时候,脸被洗了一遍,衣摆也被雨丝沁的微湿。

    柏福一大早就被席慕叫到门边候着,心中想着自家爷是疯魔了,尤家姑娘都失约一次了,今天天气又那么不好,还非要他早早等着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还真叫他等到了尤妙,见尤妙撑着伞,发丝上还有没融的雨滴,柏福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尤姑娘那么早就来了?”

    尤妙站进了廊下,抖了抖伞上的雨滴:“席慕不在?”

    “在的在的,正等着尤姑娘呢。”柏福笑着为尤妙引路,“这条路上的下人都叫爷吩咐妥帖了,麝云轩太旧太窄,冬日取暖是个好去处,爷还是喜欢在自个院子活动。”

    尤妙点点头,不置可否,只要不会被发现去哪儿都无碍。

    尤妙的运气算好,过了月门才上游廊,大雨便瓢泼下了下来,浓灰色的云落下来的雨珠却是白白净净,啪嗒啪嗒敲击着瓦片,五连珠圆形羊角檐灯被风撩的摇曳不停;栏外的假山在雨幕中包了一层淡淡的光,碧绿的池水涟漪带着叮叮咚咚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尤姑娘靠里头走些,别湿了衣裳。”

    尤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游廊并不能直通席慕的屋子,走到了边上,柏福去问席慕在哪,尤妙站在廊下等着。

    按着上一世的习惯,雨天席慕通常都会去主屋边上的醉月轩;醉月轩飞檐挑的高,像是一轮弯月,开了轩窗雨丝也落不进屋里,边上种了一圈芭蕉,到了雨天席慕就喜欢温一壶酒,躺在红藤摇椅上赏雨打芭蕉落闲庭。

    身边陪着的可能是银姨娘,或是绿翘。

    柏福回来果真道席慕在醉月轩:“我本该跟爷禀一声,再带姑娘你过去,但爷说让我等到姑娘就带姑娘去他那儿,怕一来一回姑娘等急了,我干脆就带姑娘直接过去,只是等会可能要劳烦姑娘在门口等上片刻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尤妙又撑开了伞,提着衣摆踏进了雨里,柏福连忙跟了上去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尤妙似乎知道醉月轩在哪。

    席慕在醉月轩,也如尤妙所想温了一壶小酒,不过身边却没有伺候的人。不是他在守身如玉的等着尤妙,只是他刚唤了绿翘,人还没来,尤妙人就来了。

    听到尤妙外头等着,席慕起了心思,亲自出门去接她。雨入不了轩窗却能飘到檐下,尤妙依然撑着伞,玉白色的素油伞低垂,从席慕的视线看过去,只看见了她瓷白近乎透明的下颌。

    这会去唤绿翘的下人也把人带来了,绿翘特意穿了一身薄春衫,透薄的淡绿色布料隐隐能看到莹白的肌肤,头上戴了银丝鬏髻,插了一根雕兰花的翡翠玉簪。

    跟她相比,尤妙的衣裳素淡粗糙的像是地上湿哒哒的麻布,但是尤妙回头看着绿翘,席慕的视线就看着她背影,一点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爷,奴来了。”绿翘巧眼横波,瞥了尤妙一眼,上前福了福身。

    尤妙皱了皱眉,她上一世跟席慕,他那么风流嗜色的人后院自然没断过女人,听说有时他兴起还会让几个女人一起伺候他,但这种事她从来没碰到过,用席慕的话来说,就是她性子泼辣,对付她一个他都力不从心,那儿还能再多一个添乱。

    而这一世她乖巧什么话都听,所以席慕这畜生就要弄新花样了?

    尤妙抬头去看席慕,眉尖蹙着,一双眼睛像是染了廊外的水意,湿润透亮,像是秋天的越湖。

    ☆、轩内

    一座醉月轩,一男两女,男俊女美,就像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。

    不止绿翘紧张着席慕的选择,连一旁的下人也都个个好奇席慕会带哪个进屋,看一下绿翘又看一下尤妙,两个美人各有各的俏丽,舍了哪个他们都要替主子可惜。

    想到主子平时荤素不忌,大约这次也是全收了。

    尤妙心中千回百转,思虑着要是席慕真有了都要的龌龊心思,她要怎么回绝。虽然打算着千依百顺,但她还真做不到一点底线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去拿件……”席慕走朝绿翘说了一半,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装扮,话转了一个弯,“去银姨娘那儿取一件没穿过的秋衫过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便迈步踏进了尤妙还没关的伞里,油纸伞尤妙一个人打着看着大,再添上了席慕就显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席慕握住了她拿伞的手,语气带着淡淡的斥责:“手怎么冰成这样还在雨里站着,是不是鞋子也湿透了。”

    席慕低头去看她藏在裙摆下的绣鞋,浅色都变成了深色。

    尤妙不自在地缩了缩脚:“没湿透。”

    绿翘笑容扬到一半就垮了下来,还在一旁消化席慕的话,见两人竟然就打情骂俏了起来,唇都要咬破了。她虽然不是姨娘,但一直在这府里的地位不比银姨娘低多少,竟然要去当尤妙的跑腿丫鬟。

    “爷!奴身上的衣服也湿了。”绿翘不甘地跺了跺脚,让席慕看她。

    身为她的学生,尤妙对她的举动时刻注意着,闻言,水汪汪的眼睛便看向了她,她来是穿了蓑衣的,身上遮的好好的裙摆都没湿一块。

    “哪湿了?”

    语气无辜茫然,让绿翘怒上加怒。

    席慕笑出了声,戏谑地看向绿翘,还记得这是他的女人不是丫头:“回去休息,让你丫鬟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绿翘哀求地看向席慕,就见他视若无睹地搂着尤妙进了屋子,门扉扣紧,就像是防着她跟进去。

    “爷才恋上尤姑娘,绿翘姑娘就别太气了。”柏福收过绿翘好处,见她模样宽慰道。

    绿翘跺脚,斜着眼看他,席慕刚得了她的时候可没向对尤妙那样对她,刚刚那样子就像是把尤妙当做了心肝,让人嫉妒。

    轩内的朱窗为赏景而设,做的极大,尤妙进门入目就是笼罩着淡翡色山峦,雨似乎透不进那处雾霭,浓密的云雾缥缈如同一座巨大烟炉,袅袅往苍穹上飘散。

    看了几眼,席慕就走上前把朱窗给关了,拿了毯子搁在摇椅上:“先把湿衣裳脱了,别着了凉。”

    尤妙握紧了衣领,摇了摇头:“等会衣裳送过来在换。”

    席慕不耐烦地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难不成想染了风寒过给爷?”

    他可还记得昨天她与那个便宜秀才哥哥亲近的事,这会还膈应着,他的女人就是不要了,也落不到别人啃一口。

    没继续给尤妙犹豫的时间,席慕直接伸手替她做了决定,解开了她的汗巾,把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扒了下来。

    席慕原本只是怕她着凉,但这脱着脱着呼吸就粗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就像是剥开了一颗新鲜的莲子外壳,露出了其中水嫩的莲芯,食欲大开,想扑上去咬一口。

    而席慕那么想就那么做了,埋头在她肩头上啃了一口,舌尖探出滑过她细嫩的肌肤,尤妙痒痒的直躲。

    “我身上还湿着呢。”

    席慕眼眸一挑,说不出的风流恣意:“那不是正好,省了爷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说着,手向下一滑便探入了紧致处,尤妙挡了挡,说来也奇怪,虽然回到了十年前,容貌也变得年轻,但她总觉得自个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回来了。对席慕的动作感觉熟悉的很,不是心理而是身体上,已经习惯了席慕,他稍稍撩动,她就能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席慕就爱这般与他契合的尤妙,只要他稍微一碰,她就能在他手上绽放,又熟悉又新鲜。

    把人放在铺了毯子的藤椅上,席慕跨坐了上去,藤椅咯吱咯吱的叫个不停,就像是下一刻就会散架,尤妙胆颤心惊,就怕下个瞬间就成了席慕垫背的。

    席慕看得出她的心思,本来在吻着她的脖子,笑声越渐越大,尤妙听着他的笑声脸色泛红,椅子声响那么大她会怕不是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“要不去榻上?”

    席慕含笑拒绝:“爷的妙妙儿就是个宝贝。”

    抱着尤妙换了彼此的位置,让她坐在身上,席慕眼含戏谑:“这就不怕了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没给她回答的机会,越探越深,要一次把这些天被尤妙饿的东西全都补齐了。尤妙开始还有力气配合他,后面就绷着脚丫子细细的哭,席慕瞧着眼热,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换了位置,席慕抬头便是一幅莲叶观音像,画中祥云漫天,救苦救难菩萨手持莲花净瓶,玉露倾斜向下露带星光,歇躺碧翠莲叶之上,露出一双赤.裸玉脚。

    慈眉善目,洁净无比。

    席慕按着尤妙腰肢的手,越来越紧,眼中有几分狂热迷离。恍若画上的观音正坐在他的身上,白腻的皮肉挂着星光般的莹莹玉露,慈悲渡人舍了肉身来满足他的色.欲。

    “妙妙,妙妙,乖宝贝……”

    席慕声音沙哑急切。

    这回结束席慕唤水,尤妙没有如往日般拒绝,认命的陪席慕在桶里面又胡闹了一会,软着腿被餍足的席慕抱上榻,枕着白釉剔花莲叶枕,尤妙自个都没有察觉她看席慕的表情,气的跟个松鼠一样,腮帮子鼓得足足。

    席慕替她套衣裳,本来火又撩了起来,见到她的模样,好笑缓了缓。

    “爷从来没替哪个女人穿过衣裳,妙妙是爷的头一遭,怎么不开心还苦着一张脸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听就是瞎话,按着他穿衣裳那么顺溜的样子,怎么可能从来没提女人穿过,再者拿上一世来说,她衣柜的衣裳都是他挑选置办的,替她穿衣裳是他一直的爱好。

    上一世的时候她还怀疑他是不是男儿身女儿心,所以那么喜欢替她打扮。

    “妙妙不信?”席慕挑起了眉头,平日都是女人伺候他,他唯一伺候女人的,也就只有偶尔替她们脱衣裳了,穿衣裳的确是他头一遭,这丫头竟然还不领情。

    “当然信。”尤妙可记得要顺从席慕,莲藕般的胳膊伸起,搂住了席慕的脖颈,去咬他的耳后。

    席慕上一世便喜欢她碰这处,但通常要叫上许久,她才会依他一次。

    尤妙一碰,席慕身体便是明显一颤,血液流窜激烈,耳尖都带了一丝薄红,下意识推开了尤妙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尤妙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的懵懂,不明白席慕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席慕舔了舔干燥的上颚,才不会跟尤妙说他身体感觉太强烈,所以要缓一缓。

    “既然有了干净的衣裳,就陪爷赏会景。”

    藤椅上的脏毯子被席慕揭开扔在了地上,席慕坐了就朝尤妙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小了许多,又成了缥缈的雨丝,天地之间雾蒙蒙的,泥土花草的清香随着朱窗再次打开涌入了屋内,混合了屋里掐丝珐琅兽耳炉的百合香料,煞是好闻。

    藤椅做的很大,尤妙趴在席慕的身边位置都还绰绰有余,让尤妙想到他命匠人做这东西的时候,是不是抱着某种龌龊的心思。

    席慕揉着尤妙的头,像是摸着一只温顺的小猫,手感舒服,一下一下舍不得移开。

    “再咬咬爷。”

    窗外是什么模样,席慕根本没注意,满脑子都想着尤妙刚刚带给他的感觉,他还从未发现自己的耳后那块薄肉被碰触会那么舒服。

    尤妙闻言心中无语,刚刚还推开她,现在又来。

    跨坐在席慕身上,尤妙埋下了头,没见到席慕期待的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这次尤妙完整了多,按着他上一世喜欢的方式,虎牙轻咬,就像是猫儿一样咬到了可口的食物,试探一二便轻轻珍贵地舔舐了起来。

    席慕眼底发红,喉结颤了又颤,手扶在尤妙的肩上,忍了几次才没有把她推开。身体酥软了大半,受不住身体完全被尤妙掌控的感觉,急切地撕开了她的衣裳,狠狠的又进了水润处。

    接二连三,席慕身体好尤妙是知道的,但这也好的太过分了,她记得他上一世一般前头一次比较急切,到了后面就会缓缓的像是品尝美食一样,在嘴中回味之后再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哪里像现在这样,就像是吞了什么猛药,一次比一次激烈,简直要把她融进肉里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她记错了,尤妙被撞的意识模糊,很快就没了思考这些事情的能力,忍不住又哭了出来,连眼眶红肿回家怎么跟尤锦交代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丝越渐越小,天光在苍穹乍亮,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仿若其中有光升起,缔结天边,七彩华桥在云雾中美的动人心脾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我看到书上明朝屋里面喜欢挂观音画像,我就收集了这方面的资料,说不定这本观音三十三法身名号都能出现一次23333

    ☆、帮忙

    席慕通体舒畅,早就忘了尤妙跟尤锦那点事,哼着小曲,拿着白绒毯子把尤妙包裹抱在怀里,还有闲情逸致地替她捏肩揉腿。

    在伺候人上,席慕若是个下人早就被主子给乱棍打死了,他一通按下来,尤妙没觉得舒服,只觉得原本快拆开的骨头彻底被拆开了,咬着牙忍受着酷刑。

    不过为了表示温顺,尤妙半点意见也无,乖乖巧巧不喊疼,倒是席慕看见了他按过的地方红肿了起来,察觉自己手劲太大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见尤妙依然乖乖的在他怀里,心里又是舒服又是心疼她这副冰肌软骨:“不舒服怎么不说?”

    这世上她最觉得不舒服的事就是跟席慕做那种事,第二不舒服的就是见到席慕,上一世她反抗的那么激烈,也没见席慕哪次放过她,有这样的记性,她就晓得自己舒不舒服根本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能掌握她生命的人舒不舒服,他心中舒服了,她才能从缝隙中获得自己的安心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让爷不高兴。”尤妙抿着唇,明明是席慕错了,她却表现的自责委屈。

    论温顺,席慕身边都是温顺的女人,就是有几个装小辣椒,吸引他的注意,在讨好他的事上就没哪个敢真的跟他闹脾气。

    尤妙这份可人并不算是多难得,但偏偏席慕却有种难得可贵的感觉,大约是因为他以前有意纳她为妾的时候,她对他没有好脸色,所以才觉得她的这份讨好正中下怀。

    给尤妙的独特找到了合适的借口,席慕又恢复了不正经的神态,亲着尤妙的脸儿,心肝宝贝的叫。

    “以后疼就说,要不然爷就该心疼了,当然……”席慕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在榻上的时候,乖妙妙的喊疼爷虽然怜惜,却是停不下来的,谁叫爷的妙乖乖生了一副神仙身子,销.魂紧.致。”

    尤妙心中翻了一个白眼,骂了句畜生。

    “妙妙有什么想要?美玉爷还没寻到好的,上次那盒首饰,爷还给你留着。”

    尤妙本来想说这次也要银票,但想到了葛葭桐的事,心思一动。上一世丑事传遍越县,她却是几年后在京城心中稍微释怀打听家乡的事才知道。

    那时候便是她求着席慕解决的葛家,这回她再找他不就是了。

    见尤妙眼睛发光,席慕咧着嘴:“爷的妙妙儿是想到要什么了?”

    尤妙往席慕怀里钻,钻的席慕口干舌燥,以为尤妙开了窍,上道的说想要他再疼她一次,若是这样他不止给她一盒珠宝,库房再拿几盒都无妨。

    正想着,就听到尤妙提起了她那个没血缘关系的哥哥。

    “我的确有事想求爷,爷应该知道我有个正在考学的哥哥,因为我哥哥读书出息,就不少人盯着想把女儿嫁给他,我祖母不知道收了葛家人什么好处,也盯上了我哥哥,但我觉得那葛姑娘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尤妙低着头自然没有看到,刚刚还是挂着笑的席慕脸瞬间冷了。

    昨日席慕才派人又打听了尤妙家中的事情,因为尤锦很可能会娶葛葭桐,顺道也把葛家打听了。在他看来那个葛姑娘配尤锦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就是尤锦中举,葛家愿意把嫡姑娘嫁给他,他也该去烧香谢佛。

    “那个葛姑娘怎么不好?”席慕把尤妙拉远,隔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尤妙没察觉他的动作,绞尽脑汁在想葛葭桐怎么不好,她又不可能说觉得葛葭桐很有可能会跟别人私通,说不定现在已经在私通了。

    “反正我觉得那个葛姑娘不好,爷能不能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席慕径自从椅上站起,靠在轩窗的杆上,觉得自个的头顶就跟外头的芭蕉叶一样,青翠欲滴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喜欢尤锦,所以就不想让别的女人嫁给他?”席慕眯了眯眼直接问道。

    她虽然喜欢大哥,但也不是恶毒小姑子,只要未来嫂子不是葛葭桐,换随便一个她哥哥喜欢的她都会敬爱,再说她相信以后就是尤锦娶了媳妇也还是会对她这个妹妹好。

    “爷就当做我想霸占哥哥,不想让他那么早娶媳妇,帮帮我吧。”尤妙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,末尾还眨了眨眼,“求求爷了。”

    给他戴绿帽子带的那么明目张胆的也只有尤妙一个了,他甚至在想她亲他耳后的想法,是不是从尤锦那儿实践出来的。

    幸好她跟他的时候还是个雏儿,要不然这会他真想去捏死尤锦。

    “在爷看来,那葛葭桐配你哥哥正好不过,你少动些歪脑筋,乖乖待在爷的身边。”席慕眼神微利,这话算是警告了。

    偏偏两人鸡同鸭讲,脑子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,一直说不通尤妙也有些心烦,她凭什么就要乖乖待在他身边了,那葛葭桐怎么可能配得上她的哥哥。

    “不是爷问我想要什么,我就是想要爷帮我这个忙,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

    席慕咬牙切齿,刚刚那会心情有多好,现在心情就有多糟:“你不进席家,跟我偷偷私会就是为了这个?你就不怕你那个哥哥会嫌弃你?”

    跟着他有什么不好,竟然还想着一女侍二夫。

    席慕说起这个,尤妙心头就浮现了上一世尤锦坐着轮椅的模样,他的腿会断就是为了救她,上一世他都可以为她这个妹妹做到这个地步,这一世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之后嫌弃她。

    尤妙低着头眼睛发酸,她不怕大哥嫌弃她,就怕他自责,影响了心情,又被她毁了前程。

    见她竟然都要哭了,席慕脸色发青,觉得自个头上怕是都有了一片森林,还有马儿在上面跑的欢快。

    席慕眯了眯眼:“既然是爷开口说的,爷答应帮你办这事。”

    尤妙扬起头,腮边还挂着泪珠:“谢谢爷。”

    席慕看着眼烦,后悔了刚刚绿翘和她之间,他选了她而不是选绿翘,若是选了绿翘,这会她肯定不是哭哭啼啼的想别的男人,而是含着他的物件,以嘴代帕把他的东西伺候的干干净净,拼命的讨他开心。

    哪里像面前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刚刚还一副在他生下欲生欲死,像蔓藤一样缠着他不放,舒爽了以后就跟他提别的男人。

    还让他当龟孙,去帮奸夫好偷自个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都这个时辰了,我去给爷做吃的?”尤妙情绪来的快,走得也快,一下子脸上就挂上了笑,“做的一定都是爷最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席慕捏了捏鼻梁,一点都不觉得高兴,更打算要整治尤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若是尤妙存心想讨好席慕,绿翘算是什么,与尤妙这个被席慕调.教了十年的相比,绿翘的妥帖充其量只是浮于表面,但尤妙却能透进席慕的心里,让他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停了雨,假山边上冒出了斑斑驳驳的苔藓,秋风比往常又凉了两分,夹道上的花墙落了不少花瓣,风一吹又是飘飘舞舞的一片。两人路过的时候席慕发上沾了一片,尤妙牵着他到了隐约听到人声的地方才顿下了步子。

    踮起了脚在席慕疑惑的目光下把他头上的那片花瓣取了下来,放在指尖轻轻一吹,趁着席慕目光移开,趁机在他下颌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远处路过的银姨娘恰好看到了这一幕,愣了愣,才走到席慕面前请安。

    席慕正准备与尤妙说话,见到她应了一声:“怎么过来了?”

    听语气隐隐有几分被打断的不悦。

    银姨娘眼波晃了晃,笑盈盈地从杏儿手上取过雕红漆海棠花盒子。

    “听说尤姑娘淋了雨,妾侍就吩咐了厨房炖了姜汤,正想送到醉月轩,没想到却碰到了爷和姑娘。”

    银姨娘是个妥帖懂事的,这姜汤那么晚才送,就是怕送早了两人正在办事,听说了两人要过水了,这才打算过去。

    银姨娘算是老熟人,但想到被她撞见了刚刚那一幕,尤妙脸色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她会听到人声亲席慕,原因自然还在席慕身上。上一世他就喜欢时不时这样,逼着她在有人的地方跟他亲近,每次她不情不愿的按着他的意思做了,他就会笑的格外满足得意。

    尤妙扫了席慕一眼,大约是人变年轻了,性子也还不是以后的那种性子,席慕脸上虽然挂着笑,但却没有像上一世那般笑的那么让她想咬他。

    “这翠色的衣裳穿在尤姑娘的身上正好,这个色衬得尤姑娘肌肤细腻。”像是看出了尤妙尴尬,银姨娘笑盈盈地温声解围。

    尤妙却不怎么领情,她上一世虽然跟银姨娘不亲近,但也不讨厌她,觉得她也是个被席慕欺负的可怜人,后来到了京城她害了她几次被她发现,就再也不相信她脸上这温柔的笑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尤妙抿唇道了一声谢,仰头看向席慕,“咱们先去小厨房?”

    说着,就拉着席慕走了,看着两人的背影,银姨娘拎着盒子怔了怔,没想到尤妙长相温顺,竟然那么难相处。她这一趟是看时辰快到了,打算三人一起用膳,没想到却被那么简单的撇下。

    席慕本来嫌厨房味熏,但看着尤妙发红耳尖,倒是忘了这回事,跟尤妙走了一段才调侃道:“小醋坛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尤妙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明明害羞的身子都是颤的,却在看到银姨娘快来仰头亲了他,不是醋坛子还是什么,席慕戏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席慕讨厌后院女人争风吃醋,是他玩女人不是女人玩他,怎么可能让她们把他当做物件一样争来抢去,但尤妙刚刚的举动却取悦了他。

    席慕心思一动:“喜欢爷,还是喜欢你那大哥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既然文名改成了蜜里调油,我觉得为了符合文名我应该半点虐都不会写了【可惜脸】

    ☆、工具

    两人走到了抱夏附近,周围是高高低低的水仙与海棠,下过雨的小塘积了水,顺着翠竹做的搭桥涓涓流淌,浇到边上花篱;头顶成片金黄灿烂的银杏树落了许多叶子,隐约能看到远处倚云楼宝蓝的琉璃瓦飞檐。

    尤妙听到席慕的问题愣了愣,不晓得他怎么有那么一问。

    似乎上一世他也问过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,而她的答案自然是不做比较,她哪里忍心拿自己的哥哥去跟一头畜生比较,因为这个答案让她被席慕折磨的够呛。

    后头席慕还专门拿了纸写了一大堆他身上根本没有的优点让她背,等到她背的滚瓜烂熟当着旁人的面夸了他,他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。

    有了这个教训,尤妙在这个问题上格外的谨慎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喜欢爷。”尤妙毫不犹豫道,当年背过的那些东西她还记得,但是内容太羞耻,她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席慕先是扬起了笑,见她憋着话的模样,眼眸眯了眯:“怎么?还有‘可是’不成?”

    尤妙握住了席慕的手,表情纠结到眼中都有了水光:“我有些话想说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感觉到手上的软暖,席慕拉着人进了檐下干燥的石凳上坐下:“爷的全身你都见过了,对着爷还有什么可害臊,难不成是嫌爷进的不够深,没有彻底了解了妙乖乖。”

    这回尤妙的脸彻底的红了,这种畜生,那些话她更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自从……遇到了爷才知道什么叫……”尤妙声音越说越小,到了“爷”字,席慕就听不清了,凑近了尤妙的唇边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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